【夜青】天下为公(正式版)(哨兵向导,微双龙)

尽蜀鹃:

对对对前几天抽的签


有一定私设注意


《天下为公》
【一】 萤草
诶?啊啊是的,您好。
想问些关于我师父的事?可是… …哦,可以,有这份许可就够了。
我师父嘛,是个挺难懂的人。就是他看起来一个样,实际上却是另一个样。
第一天来报到时他坐在桌子上,白大褂半穿不穿,里头衬衫扣子也没系全,看我进来就皱起眉头:“靠,不是告诉他们严格选了么?”
像自言自语吧,其实他当时声音特大。
我说我就是选进来的,他脸色才好了点:“哦,那你就是那个一打十咯?”
“是。”
然后师父跳下来,从衣柜里摸出根棒槌说这个给你。
我当时真的懵了。本来心理诊室比武招新就很奇葩,现在又搞这么一出。
“你干嘛呢,接啊。”他见我没动就开口催。
“… …干嘛?”
“自保。”师父把那棒槌往我手里一塞,又坐回去:“你知不知道,上次来的也是个小姑娘。向导,Omega,还是个大人物的侄女,一上午就给吓回去了。”
“我是Beta。”
“我知道,我连你三围都知道。”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还Alpha呢,怎么了?照样得提防着。”
“就那些哨兵,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一言不合就干架,你跟他们说句话他们都觉得你想让他们上你。”
我要声明一下,虽然这说法偏激了点,但师父他没有别的意思。
不成不成。这句不要写出来,拜托您。
好的,谢谢。
“然后我就开始工作了啊,每天一大群哨兵来来去去,还有各种信息素。而且有的人也真的… …不过那毕竟是少数,师父也一直照顾着我。”
“我觉得他是个好人,真心的。”
【二】 妖狐
小生也要说么?
夜叉嘛… …我们是一期毕业的还住一间寝室。说起来他当年也算是个风云人物——我们院唯一一个Alpha,我估计在校史上他也是唯一一个,毕竟这组合有点儿罕见。
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少小姑娘追他,呵,真是让小生头大。
诶,说到这了正好给你讲讲他的情史。女孩子不方便讲我方便,反正关于那位的事儿你也得写不是?
其实小生是特务科的,来这只是代班。
正式名称?哦呀,你还是新人吧,正式名称不可以见报的哟,我们的名字也是,所以小生告诉你的全部是代号。
言归正传。我呢和那位,就是青坊主,一个办公室。不过我是执行,他是信息。说白了就是文职,而且也不需要处理机密,只管好日常事务就成了。
因为他是Omega啊,不过分化完成以来一直没有发/情表现,上头才继续留着他的。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么安排有点过分,让个哨兵敲一辈子键盘什么的。但,怎么说呢,这也算是在实现自身价值吧。


再说夜叉。那天刚下班他就巴巴跑过来,脸上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喂二突子,你们科是不是有个青什么?一脑袋白毛那种。”


“青行灯?”我吓了一跳,心说一叉子你不要命了敢打她的主意。


“不是不是,男的。”


“青坊主。”


“啊,对对对就是他。”夜叉就又开始笑得像个智障。我笑不出来。青坊主整一天没来了,这会儿和医生扯上关系准没好事:“你笑毛啊,我们青哥怎么了?”


“他……他Omega啊他。”


“我知道。”


“不一般不一般。”夜叉直起腰擦擦眼睛:“这自制力,强得一笔。“


我这才明白,没表现不是因为他没有发/情期,而是他在假装自己没有那玩应儿。通过调节五感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一定很辛苦。


“你,怎么办了?”


“精神暗示加药物辅助,本大爷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夜叉勾过我的脖子:“这件事我不会透露出去,不过你得想办法让他多在我这儿待着或者能让我去你那。出了事就不好了。”


我便应了。对,这么算来他俩还是小生撮合成的。


青坊主特殊时期过了夜叉照样去磨叽他,说是因为平日里没少受哨兵的气,今儿可逮着个好欺负的自然不能浪费了。


这么过了几个月吧,有天他突然问我有没有青坊主个人信息,住址啦联系方式之类的,说是想问问他有向导没有,挂着个诊室还总这么跑他有点吃不消。


我说呵呵,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有怎么着?”承认得可爽快。


“你喜欢就去追呀。”


“好。”


然后他就在婚庆公司租了套音响,跑到哨兵宿舍底下弹吉他唱斯卡布罗集市。


后来整栋楼的哨兵都逼着青坊主赶紧答应他,连我们局长都被惊动了,说你让他先闭嘴,别的事都好说。


看,就这么顺利。原本我还想着去磨磨局长的向导,让他多吹几阵枕边风呢,没成想这事儿一个破音箱就能解决。


哈……那时候多好啊。


 诶不是,其实夜叉他唱歌挺好听的,不信你待会儿让他唱几句。


【三】荒


你好。


我认为他们一直都是很优秀的士兵,尤其在这次行动中。他们的表现堪称奇迹。


再说些什么的话,我为他们感到自豪,为我国能够拥有如此忠诚的卫士而无比欣慰。


是的,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随便一点……么?这样做不太好吧。


……原来如此,但你得想好,“创新”这种事不是随随便便就成得了的,不该说的别说,懂么?


那方便到外面……怎么了,连?


不会很吵么?


也好。哦,请坐。那个只是体征监测而已,不必担心。


说起来我还是他们俩的学长,大了两届而已。按你的意思是着重提夜叉?他那个人挺狂的,我没毕业的时候,有个室友脑子抽筋,跟他下铺讲了几句不正经的,结果给他追着打了一下午。


你也知道我们有个心理诊室吧,专门给他设的。因为没有哨兵敢要他,上头又不想白扔,后来一合计说正好他精神力够强没向导的也不少,不如就设个诊室吧,既方便那帮哨兵清理意识也给他找着了活干。


这次出任务之前夜叉还跟我作来着。追青坊主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拎着麦在我们宿舍底下唱。那多吵,尤其是一楼,要不是连带了人过去压说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不过……哈,是挺浪漫的。


当时我跟他说你先停停,有事说事别因为你个人影响全局。


他“啪”地一套立正敬礼,鞋跟磕得山响:“报告长官,我申请与特务科青坊主进行结合,希望长官予以批准。”


“不予批准。”我说。


他眼神就变了,但还保持着军姿:“报告长官,请问……”


“稍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你别问我,要问就进去问问他们明天要干嘛去。”


对,他是火线归队。


我答应过他等这次回来就给他们批条子,申请都备好了,也不知道还用不用得上。最好是能。


上头让你写夜叉的么?依我看你不如把笔墨再分些给青坊主。关于他你直接找夜叉去好了,我这边你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四】夜叉


哎呦卧槽!你这……哎没事没事。


夜叉?你找他干嘛?


这样啊,我就是。


嗤你什么表情啊,本大爷夜叉夜叉本大爷,我吃饱了撑的骗你。说吧,什么事?


……你找过妖狐就够了,他顶能揭我老底。什么都没说?那这小子现在倒有点职业素养。


来吧,进来说话。你也看得出他现在状况不太稳,刚才我在外面就是在录白噪音。这不假期要到头了,偏巧他还只对我走路的声音有反应。


医生说不是井,应该只是兴奋过度造成的感知障碍。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嗨,不是井就好。慢慢等总强过半点希望没有。


……


你要写稿子是吧,随便找点儿好听的凑起来得了,因为本大爷要讲的你不少都用不上。


你觉得我们和塔是什么关系?


没料到吧,我们治安局理论上与塔平行,但在实际操作中,人力派遣仍需向塔提出申请。那个流程繁琐得很,所以如果有重大紧急事件发生,我们会优先考虑全员出动——这个也是塔默许了的。


默许,你懂是什么意思么?就是你知道,我知道,约定俗成,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实体证据。


问题就出在这。


倒卖军火的人那脚趾头想都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你也知道我们着了道吧,当时局长一边带我们撤退一边和塔联系,副局开着精神屏障断后。


真,枪林弹雨。真的。我念书时总听见什么“子弹像泼凉水一样”,屁,那那是泼凉水?那是高压水枪。


不能回头,只有不停往前跑。一路上始终有血滴子水泥块溅过来,不知道是谁的、哪的。后来好不容易闪到个小工厂里头,全是灰,挺破的,估摸着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我亲眼见着……血,从我们副局眼睛里,耳朵里,嘴里流出来。他人都站不住了,精神屏障也没断过。


局长也急啊,要不是怕暴露他肯定摔了联络器了。呵,塔那边说增援马上到马上到,可眼见着这天就要黑了,还没到。


大概不会有了吧,我这么想着。我们要是翻车了治安局就可以被名正言顺地收回,简直完美。


想着想着就突然觉得不服气,不甘心。一抬头,他也正朝我看。


默契。我也是那么决定的。


我问他:“你怕么?”


他摇摇头。


那就好,我说。


“你信我么?”


“信,当然信。”


“走。”


我套了个屏障给他。


局长过来拦,我说局长你别拦了,死我们俩比死全家好得多,这叫生不同衾死同穴。你们完完整整出去,回头记得给我们追加个一等功。


他就再没说话。我拍拍他肩膀:“局长,您一片良苦用心,我懂了。”局长挥手:“别贫,百年好合。”


然后的事我不想说,你知道我们最后看见增援的直升机开过来时什么感觉就成了——恍如隔世,两世为人。


哎我跟你说,我还真没想过这家伙战斗力那么强。不过到底是Omega,看,打一架就受不了了。


行啦,你要写就好好夸夸塔那边的英明神武、勇猛果断吧。我也清楚,那边嫌宣传个文官费力不讨好:收益又小又容易被其他媒体咬上。但真要写本大爷,受之有愧——功劳不能让我都占了不是?


再说这几天我也明白了,局里一直讲的什么“天下为公”,公啊它说的也是天下,又不是公家。所以何必置那闲气呢?对得住自个儿就够了。


你说,是吧。


不,本大爷没和你说话。采访完了就赶紧干你的活去,本大爷忙着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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