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英俊的目录】

穆穆不惊左右:

文章没写几篇倒先整理了目录,什么人啊这是。


(蔺靖、谭赵和多cp在下面)




凌李:


【凌李】假正经:一个套路与反套路的故事。




【凌李】每次扫黄都有你  :大概是凌院长见到扫黄现场的李sir,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玄妙误会。




【凌李】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阿诚哥家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守护神,财神诚、花仙霖、丘比平,只有命中注定的人才可以看到守护神,所以在单身这条康庄大道上一路狂奔的小李警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守护神到底是什么。




【凌李】信息素里都是骗人的:李熏然同志,是一个有着alpha味信息素的omega,而院长先生是……




【凌李】李熏然的江湖到底有多大:古代au,满足一下养成的恶趣味,有串门子的蔺靖。




【凌李】当我们想睡李熏然的时候,凌院长在想什么:因为吃盒饭而爆红网络的小李警官和电器困难户凌院长的故事。或者一个低端僵尸粉的励志上位史。




【凌李】从小就都是李熏然的错:凌院长会读心术,可以看到李熏然所有的心理活动,结尾处有拇指阿诚出没。凌远:熏然,你是不是又想吃了?李sir:没有!凌远:我听到了。




【凌李】李熏然说你现在可以摸摸我了:李熏然在看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就会开始发电,小赵医生手机没电的时候,就给李熏然看一张凌远的照片,然后把小李警官当充电宝用。嗯,然后我写不出介绍了,戳链接吧?




【凌李】路人赵的旁白:赵启平第一人称的回忆录,啊,这是一个很有情怀的小赵医生。




【凌李】在这呢:阴差阳错,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吵架了的故事。




【凌李】一次失败的发情:一次耍流氓的abo混战。吃瓜群众戏份很多。




【凌李】我们家没李熏然这么不会演的:相亲的时候遇见了暗恋的院长,为了维持一个正直的形象,李熏然一顿饭不敢吃不敢喝,被对方误以为是老干部,之后为了gin住这个美好的形象,硬生生用糟糕的演技把人设演了下去。可能一家子的小金人都被李熏然一个人砸完了。




【凌李】三次被他跑了,一次他没有:熏然散尽还复来的故事。




【凌李】有关于同居的二三事: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琐事日常絮絮叨叨。




【凌李】李熏然到底是A还是O:尝试一下论坛体,吃瓜群众有关于小李警官到底是A还是O的讨论,不吹不黑,理性讨论你局一根草李熏然到底是A还是O?




【凌李】都给我回去上班:论坛体+1,主题:李熏然被一个路人拍到照片,误以为是某个明星,去娱乐论坛求名字的故事。主题:身为制服控的我现在大概是废的了,今天在上班路上看见一个穿警服的小哥。




【凌李】凌院长问李熏然你到底姓什么:一个手癌的故事,不能剧透,剧透就什么都没有了。




【凌李】从小就是李熏然跑得慢:万兽之王李熏然,作为山里一霸,担负起了下山抓人欺凌弱小的重任,结果抓了个男人回来,男人说,怎么会有你这么小的狮子啊?




【凌李】和一个老干部谈恋爱是怎样的体验:知乎体,中老年表情包出没请避让。




【凌李】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户口的凌院长:在一个大熊猫需要计划生育的平行宇宙,人类是稀有物种,狮子李熏然捡了一个人类凌远回家养、




【凌李】先生,我也想要五星好评:李熏然本来是在南天门拎着警棍巡逻的小警察,后来替他阿诚哥走马上任去凌远家里当管电器的神仙,因为专业不对口,所以工作不熟练,凌院长表示差评要退货。




下面三篇是我的男友不是人系列:


【凌李】把李熏然关进电脑需要几步:李熏然是杀毒软件自带的桌面宠物,一只会每天绕着电脑屏幕跑圈做晨练的小狮子。




【凌李】那天凌院长买了一袋糖雪球:李熏然是一只圆滚滚的糖雪球。




【凌李】那个躺在凌院长口袋里的李熏然:凌院长为什么一直用4s呢,因为4s里住着一个李熏然,siri李熏然和4s狂热爱好者凌院长的故事。






【凌李】我也希望可以去看看不老歌长什么样子:一个非常放飞的娱乐圈AU,发现介绍越写越短了。




【凌李】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写过网红小李警官,这次是网红凌院长。灵感来自@博物杂志,一个一本正经的网红凌院长和一个凭借自拍出位的小李警官的故事。




【凌李】李熏然,点个烟:灯神李熏然,凌远换灯泡的时候擦了三下灯管,李熏然从灯管里飘飘悠悠晃出来:愚蠢的人类, 想要我帮你实现什么愿望?




【凌李】那天凌院长捉到了一只鬼:小李警官是一只鬼,小甜饼!真的只是一块饼。




【凌李】:凌院长仍未只那天李熏然看见了什么:一个略大的脑洞……真的略大,就不剧透了,咳咳咳。




【凌李】哥,我觉得我要恋爱了:预知未来梗,一个可以预见未来的李熏然。李熏然对阿诚哥说:哥,看见那个男人了吗,我觉得我要跟他恋爱了。




【凌李】一切凌远都是纸老虎:李熏然不小心和十年前的自己发短信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总想着剧透。




【凌李】一个从不乱写乱画的李熏然:死神李sir,来找凌院长签合同,后来签着签着住进人家家里的故事。




【凌李+蔺靖】太字辈的都不容易:因为是两个cp,所以放在交界处……小李和殿下还是小娃娃时候的故事。




蔺靖:


下面三篇我有点喜欢哈哈哈哈。


【蔺靖】你真的是一条龙吗:哭包和阁主小时候的故事。




【蔺靖】先生,请你自重。:哭包和阁主长大了的故事。




【蔺靖】琅琊阁主又来信了:哭包和阁主转世为人的故事。




【蔺靖】无忧:我从你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喜欢你啦。




【蔺靖】陛下厉害:我为阁陛卖过安利放我去见萧总!




【蔺靖】萧景琰,有你的贡品:地府au,写不出介绍来了,想出来了再写。




【蔺靖】记一次愉快的网购经历:阁主逛论坛看见了陛下求拼单代购的帖子,于是两个人就愉快地一起拼单买起了榛子酥的故事。




【蔺靖】恭喜殿下:假如大梁人民有手机,而萧景琰是一个手机使用困难户。视频早朝,在一众被滤镜漂得过分英俊的大臣中,只有靖王殿下一个人黑乎乎的,这真是成何体统!




【蔺靖】陛下他又背着包袱跑了:陛下带着磕掺的全部家当,骑着马背着包袱,单枪匹马三顾琅琊山的故事,优雅污。




【蔺靖】暴君与小刺客:依旧是恶趣味,身份互换,刺客萧景琰来刺杀暴君蔺晨。




【蔺靖】有美一人兮:不知道怎么介绍,名字看起来很正经,内容并不那么正经就是了。




【蔺靖】殿下,浇点水:萧景琰从小脑袋顶上就开了一朵小花,只有蔺晨一个人可以看见,他开心了花也开得好,他不开心了花就蔫巴巴,后来花花不见啦!




【蔺靖】一介草民:靖王殿下变小之后听蔺哥哥讲那过去的故事,还要吃一吃自己的醋。这篇有个后续:【蔺靖】别扭




【蔺靖】现在欠了三文钱:一个套路连着套路的故事。全世界都套路萧景琰的故事。集齐七个弟弟就可以召唤神龙了哦。




【蔺靖】靖王说他不改差评:阁主开了个琅琊网店,整个大梁都沉迷网购不能自拔,萧景琰也决定去买匹马……和建军一起聊脑洞,还是hin愉快的呀。




【蔺靖】靖王今天又没上朝:一个奇怪的故事,我们后来都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可怕笑声。




【蔺靖】怎么又是你:天帝的七儿子萧景琰,在仙界大搞改革开放的时候,被指下仙界,听说外国龙没事都要抓个公主,那萧景琰,你也给父皇抓个公主回来吧。你猜靖王抓了个谁?




谭赵:


【谭赵】桃花岛和大老板:一个破镜重圆的俗气故事。




【谭赵】俗不可耐:一个桃花岛和大老板的俗气后续。




【谭赵】聚会自救指南:在围观群众心目中,小赵医生一直是个很正经的小赵医生,直到有一天他喝多了……




【谭赵】假不正经:没什么故事性,连柴米油盐也没有……大概是些流得不甚流畅的流水账。




拉个郎系列直接去拉个郎的tag里找就可以啦。




多cp: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⑤系列,全员成精系列。哦不,除了杜见锋。对不起啊旅座。


【多cp】这位妖友请留步 ①




【多cp】这位妖友请留步 ②




【多cp】这位妖友请留步 ③




【多cp】这位妖友请留步 ④




【多cp】嘿,签个字:  如果你萌的cp有了孩子,小孩考了43分,不及格,老师要求家长签字,他会拿给谁签?




楼诚大型春节联欢晚会节目单:如题。




【多cp】如何用楼诚打出一副扑克牌:如题,我出两个李熏然。出牌了送我一副好嘛!




【多cp】要听一段不靠谱故事吗:有了全员成精系列,也就有了全员成仙系列。个人对小李警官和阿诚哥的人设非常满意沃!




【多cp】他们每天都不务正业:全员成鬼,阿诚哥和平平搞事情。




【多cp】好的,先生: 神奇动物在锅里。




【多cp】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①:内容如题目,全程都在认真地点题,绝对没有跑题!


【多cp】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②


【多cp】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③


【多cp】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④


【多cp】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⑤




还有几个三个楼诚和蔺靖互相穿越的故事


第一次是阿诚哥和靖宝宝互穿:皇帝与间谍


第二次是明长官和蔺阁主互穿:长官与江湖人士


第三次是组队互穿:皇帝与三个情报工作者




整理目录主要原因是……害怕以后真的写多了整理起来会很辛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特别励志。


穆穆不惊左右同志,生于2016年6月27日,卒年不详。


名字出自方孝孺的《蜀府敬慎斋》:愔愔于思,夔夔于守,穆穆语言,不惊左右。

费米的任意门

whatdidfermiparadoxsay:

DID:楼诚及衍生《不想结婚》中篇+各种甜一发完 随时私戳or问答~


WILL:楼诚及衍生小段子合集不定期更新 不需要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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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未注明的都是凌李】


标题越来越长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的甜一发系列


奉天承运


警犬然然


都是朋友[黄曲]


偷尝禁果[楼诚] 


小明生气[楼诚] 


注意事项[楼诚]


夜啤酒喝的就是个脾气


七年之小


不靠谱恋爱指南


请君入瓮


有个邻居


高阶示范


念念不忘


关系不明


都说了不要艾特真人


追星追到这个份上


也说从前也寒暄 [凌李楼诚蔺靖]


凌远出差的五天


现代社会没个病都不好意思混下去啊


在我的BGM里你还是赢不了我的[楼诚凌李]


奥斯卡欠你们一人一座小金人[楼诚凌李]


科技是人类感情关系发展的第一推动力[楼诚凌李]


现代社会没个马甲都不好意思混下去啊[凌李微楼诚]


你这么可爱一定交了不少的税吧[楼诚凌李]


上帝想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掷不掷骰子


买了单身险的人都想着有一天可以退保吧 [凌李楼诚] 


请圈地自萌好吗勿扰真人 [楼诚]


谁让你们平时不上B站 [黄曲谭赵]


说李副队 卖 fu 的那个你给我站出来


这个七夕也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吧


爱恋是一场高烧 [凌李谭赵]


你们做事坦诚一点好不好 [凌李谭赵]


不问苍生问鬼神[衍生]


在家里说了算的,头衔都是副的[衍生]


你好请给我来十朵爱情


热内先生放弃啦不干啦做个戒指累死啦


请官方先生手下留情给条活路 [衍生]


总之冷静下来先找时光机器[蔺靖]


韦主任说我信了你的鞋


有一种病叫你妈妈觉得你病了


旅座输入法曾不小心卡死四次[杜方]


两只刺猬[杜方]


接吻的时候不用抱着老虎玩偶


以前的事迹要夸大三分大家热闹一下就行了 [楼诚]


先生,是你点的外卖吗


家长吵架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孩闹的[楼诚及衍生]


你看那个人他好像在发光


没人来八一八这周上《好好学习》的医生和警察吗


还是要相信奇迹啊万一突然有了呢


你不可以捡别的人回来[楼诚蔺靖]


你永远无法丢掉一把不想被丢掉的伞


李熏然加了10层滤镜也挡不住


第579话:有人抱着南瓜逃跑啦!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趟轰轰烈烈的车]


凌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签收前到底要不要先验货


我们讲道理西装和白大褂哪个好看


哥哥不在家的日子我们在做些什么


你想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凌李杜方]


室友 公 约


凌院长的相册里都有些什么


都说了关系不好[杜方微凌李]


我们家很穷


李熏然从来不说谎


睡眠质量


【杜方】根据相关fa lv fa gui 


【凌李】冬天和毛绒玩具最配啦


【凌李】本来该在医院小区里长着树叶开着花


【多CP】干货自取丨你圈热度5k+的秘诀原来是……


【凌李】事在人为


【蔺靖】业务不熟是要被吃掉的哦


【凌李】不,相信星座


【凌李】您的智商欠费已暂停使用


【杜方】老子可是扛把子啊


【凌李】李熏然的世界


【凌李】人工智能


【蔺靖】护什么驾!


【凌李】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


【凌李】嗨呀好气啊


【凌李】丑八怪和小混混


【凌李】李熏然天下第一好♂


【凌李】薛定谔的讨厌医院


【凌李】你不知道1 2 0 是要收费的吗


【楼诚】希尔伯特空间投影宇宙


 


 


will 【都是段子别关注这个号】


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不想做了……好多啊嘤嘤嘤。反正也没太多废话大家直接点主页看吧。)


 


 


《不想结婚》链接在数字上,不要点标题,点数字


1+2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我没时间


3+4 我的工作太危险+我和一般人吃不到一块儿去


5 我一个人不也挺好的


6 我这个人特别无趣


7 没遇上喜欢的


番外1 认为“只有我完美了,别人才会喜欢我”的想法有什么错误 [确定关系]


8 哪能比得上家里


9 结婚也不代表幸福[嗯,肉]


10 保证绝对的私人空间


11 我没责任心


12 我害怕亲密关系


13 我不想跟最亲密的人攻心计


14 年龄差是个大问题啊


番外2 第一次吵架


15 我还年轻 不想这么早定下来


16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才能谈一辈子恋爱


17 我们不需要一张纸来证明


18 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男人求婚啊


19完结 凌远


番外3 命运的伏笔


 


HAS 【rps 慎关】


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篇同人文(甜一发完)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1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2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3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4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5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 6


[没完慢慢来吧]


 


食用愉快 


有失效的或者漏掉的 请私戳我 谢谢 


 



【楼诚衍生】【有声】小贼别跑01

西西瓜:

第一次听自己文的有声版感觉特别神奇😌
前面几段我都是捂着脸听的🙈🙈🙈害羞到爆炸!
非常感谢姑娘的喜爱,这个版本我会好好珍藏!



一条扭动的咸鱼:



送给不嫌弃我慢的太太@二西西 




喜马拉雅有声链接:




http://www.ximalaya.com/58937925/album/5581548 




第一次做有声,感觉有好多不太满意的地方,还有一处怎么剪辑都修不好的。




背景音的大小貌似也有点违和啊。




对自己的声音不是特别满意。




请列位见谅,下次一定尽全力提高。




这就算是个300粉福利?




我也要去开封府当捕快!




 


【OP】伟大航路记事簿⑩

The Silvery:

前文走我:






写完之后非常非常不满意的一章,差点没胆子发出来,还好脸皮比较厚【buni】


剑与主人的故事,有奇怪的cp,话说这一章的tag我都不知道怎么打...乱七八糟的,大家谅解一下啊谢谢。






10.




每一把剑都有自己的灵魂,他们有意识,可以交流,甚至可以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形态展示在主人面前。


而越是好刀,个性就越强;越是名刀,故事就越多。








和道一文字是一个干练的短发女孩的模样,她先前是别的容貌,但自从成为索隆的刀之后就越来越像那个叫“古依娜”的女孩——大概是因为被寄托了太沉重的夙愿。


和道一文字的言语不多,大多时候是安安静静、温柔的样子,但也并非沉默寡言;在战斗时她眼里的一泓清泉会凝成肃杀的冰霜,凌厉尖锐,却莫名带上了几分同那个1002胜的少女一样的灵动与自信。


和道清楚主人的目标——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她不认为这可笑,也坚信对方一定能够做到。她了解这个少年最纯粹无暇的心灵,也明白对方坚不可摧的意志——她想她是愿意的,去承载这个绿发青年的梦想,然后一片无悔。






三代鬼彻一直是一把很狂的刀,这点和他的大哥二哥也就是初代鬼彻和二代鬼彻十分相似,他们家族大概都有那种很不羁的性格,不愿寄人篱下,不愿向一个人臣服,尤其不愿意向自己不认可的人低头。相传所有曾拥有鬼彻的剑士均死于非命,这一点三代鬼彻不置可否,他确实喜欢蛊惑人的心神,但真要说对方被反噬,那也是那个人自己的过错——如果一个剑士连丁点儿觉悟都没有,他在这片海上又怎么存活?


他得承认,在那个绿发青年将自己扔到空中伸出手臂等待下落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波动了,惊讶了,他不怕被切断手臂吗?他不知道剑士失去手臂意味着什么吗?这种比他还狂的气质又是源于怎样的自信与坚持呢?


...罢了,他想,且让他见识一下,看这个青年到底对不对得起三代鬼彻的名号。


世界第一的剑豪?有趣。他愿意赌一把,以自己的刀刃去搏击,去看看罗罗诺亚·索隆的未来。






雪走是个很跳脱的活泼男孩,明明小小的个子却好像有无限精力一般,总是轻盈灵动的模样。而且很巧的是,他和他的主人一样,都是个路痴。每次索隆佩着三把刀,走着走着又迷路的时候,雪走就会叽叽喳喳地给他指方向(虽然索隆不一定听得到),大概是主人与爱刀的默契,他们走的从来都是相同的方向,每次鬼彻在旁边愤怒地吐槽“那条路不是刚走过吗?!!”,他们的主人因为听不到只会颇有自信地维持自己前进的方向,而雪走也只会傻笑着摇摇头说声“对不起这样吗?”然后继续指路,留下崩溃的鬼彻和在他身旁温柔地微笑着安慰鬼彻的和道。


当他被那个叫修恩的海军本部上校握住时,雪走感觉像是他的喉咙被对方紧紧地掐住了,他逐渐地不能呼吸,然后感觉僵硬与疼痛慢慢从四肢百骸向中心渗透,刻骨铭心地痛楚,他体会到了自己原本以为永远都体会不到的死亡的感觉。


是这样吗?我要死了。


他听见和道的惊呼和鬼彻的咒骂,还有握着自己的这只手的轻微颤抖。这可不行啊,他笑了,只是少了把普通的剑而已,优秀的三刀流剑士,未来一定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好刀。


嘛,他看了眼越发耀眼的阳光,别动摇,别放弃,主人,你可是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男人啊。






黑刀秋水刚见到和道和三代鬼彻的时候,是以对手的身份,但他并不觉得抵触。相反,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又在这片不见边际的灰色迷雾中徘徊了太久,因此他有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剑魂。在看到对面的和道和鬼彻的目光时,他就明白对方与他们的主人一样,都是值得被尊敬的对手。


后来他加入了和道他们。秋水来自和之国,相比和道见过更多世面,相比三代鬼彻更加稳重,他总带着那种成熟的大人才会带着的临危不乱的淡定气息,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超出他的预料,这其实让和道和鬼彻很不习惯。


他们三个聊天的时候,秋水会经常听到一个叫做“雪走”的名字,他从另外两个人的口中得知那个少年是怎样的开朗好动,与他截然不同,而这样的少年又是带着怎样的不甘永远地离开了这片大海。秋水会叹息,也会为不能见到对方而感到遗憾,但到谈话的末尾——总是这样——他们一定会一起望向自己的主人,那个在阳光底下灿烂的要命的绿发青年,然后割舍去一切对过往的留恋与羁绊,在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路上,向前,向前。








鬼哭在罗挺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彼时那个戴着毛茸茸帽子的男孩还没有他高,可将手握在他刀柄上的时候莫名就有一种驾驭他的气质。男孩的黑眼圈有些重,身体也一副消瘦的样子,看起来是大病初愈,可其实鬼哭最能看出来的是对方的内心——那样的破碎,那样的悲伤。


他是失去了谁呢?


是挚友,还是亲人呢?


鬼哭虽然是一把妖刀,但不是一把很狂的妖刀,和鬼彻家族在性情上还是挺大不同,因此那个小鬼要当他的主人,他也就同意了,想看看这个小朋友能搞出什么名堂。在夜晚的时候,鬼哭会被这个叫做“特拉法尔加·罗”的小朋友圈在臂弯里,刀柄还被紧紧地捏着,对方一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样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只是鬼哭常常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名字——“柯拉桑”,然后会有眼泪不自觉的从脸颊两侧流下。


但鬼哭又能怎么做呢?他只是一把剑,不在特殊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与自己的主人交流,也无法安慰他。


可后来他放了心,因为这个少年有将破碎一片片重拾的勇气,能将它们揉成一团,塑成一个新的造型,然后变得更加坚硬。


是好事不是吗?多省心呀,鬼哭想。


只是...


去夏岛还总给我戴着毛茸茸的围巾,未免有点热吧?








时雨挺喜欢达斯琪的。


作为一把看似温润如水的剑,他的外表也一样的精致吸引人,在那个海军女孩还只是个普通的上士的时候,对方端详着他时晶晶亮的歆羡的眼神让时雨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


达斯琪是个好姑娘,她漂亮,温柔,善良,却也同样坚强,勇敢,不服输。时雨也同她身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海军一样,对达斯琪抱有着微妙的好感,只不过时雨从不会承认罢了。


哼,他才不会说每当看到达斯琪盯着别的名刀两眼放光的时候他的内心都会悄悄地不爽呢。








丧魂之剑跟了布鲁克很久很久,在那段漂泊于迷雾的岁月里,它总是沉默地待在一旁,听主人唱起宾克斯的美酒,淡淡的,又有无尽的凄凉。


丧魂觉得自己可能比布鲁克更适合这种诡异沉闷的环境,即使对方已经变成了一具骨头,貌似与周围的景象契合的更好,但他依然知道主人不适应这儿,他知道主人想尽办法想离开这片区域,想重新回到湛蓝的海上,想再去双子岬见一见拉布——那个五十年不曾完成的夙愿。


丧魂是冷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由金属铸就的身体里透着来自黄泉的寒气,就如他的名字“丧魂”一样,让人感到胆颤心惊;可布鲁克不是,丧魂知道他不是,他知道那森森白骨下还流淌着热血,可他不知道还有谁能再同他的主人一起唱响宾克斯的美酒的曲调。


直到他们遇到了那个戴着草帽的,同太阳一般的少年,用他最纯粹的笑容,撕开了这片终年不散的迷雾,撕出了许久不见的晴天。








黑刀夜和她的主人一样,冷静,沉默,而强大,或许是性格相似的缘故,夜对鹰眼的决定一向没有任何反对与不满,他们的相性好的出奇——甚至在扮相上,她都与世界第一大剑豪有几分相似,一身黑衣,在袖口与领口有高贵而不繁杂的几颗宝石装饰,头戴一顶黑礼帽,金色的眼眸同样的锐利如鹰。


在遇见和道时夜就有冥冥的预感她们会再次相见,她碰到过不少强者(指的是刀),有的甚至比她更强更有资历,但很遗憾他们没有遇到一个好的、与之匹配的主人,那些缺乏勇气与觉悟的蝼蚁(她甚至不愿意用剑士来称呼他们)是不配用他们的手去触碰沉重而神圣的刀柄的。


而和道不一样——夜能感觉到,当这个短发女孩站在她面前时,她眼里的光和那个绿发青年一模一样。






夜是有点我行我素的,也不喜欢频繁地被别人干扰,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拿格里芬没辙的原因,这把西洋剑好像和他的主人一样,都是相同的开朗好动没头脑(反正夜是这么觉得的)。


格里芬确实和他的主人相性很好,红发和他都是特别随和的人,小事从不斤斤计较,性格乐观,总是能开怀大笑,遇到正事时又能严肃得下来,用绝对的实力说话——世界就是这么简单,这样毫不套路地活着实在是太幸福了,格里芬想。


就如同自己的主人对鹰眼的态度那样,格里芬也非常非常喜欢和欣赏夜,红鹰两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格里芬总喜欢围着夜转,当一个可爱的小迷弟。格里芬觉得夜好漂亮好帅气哦,虽然非常高冷可是人家强呀,而且他们的三观还非常相符(这是格里芬在夜对他说过的为数不多的话中总结出来的),对于后辈的期望与评价也非常相近,总之,这种惺惺相惜的朋友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夜:(微微脸红)这个白痴。










【作者有话说:不是很有精力了所以没继续写别的剑抱歉,一直觉得如果船有船精灵的话剑应该也有剑魂吧,他们之间的相处是不是也会很有趣呢。PS:格里芬我一曲凉凉送给你,你的“朋友”是跟隔壁的那撸脱同学学的吗?总之还是快跟主人取取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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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谢谢!有人理我就是我更文最大的动力!




达米安的好心(下)

Wr-许朝:

 


4.


在很久以前,达米安回哥谭的途中有过同样恼怒又混乱的思维。他对歌利亚说:“我们压根就不该回哥谭!”


 


“可我……我想见见父亲。”


 


如果必须得有一个人去阻止这场可能渗透了利益捆绑,威胁,甚至洗脑的阴谋,达米安确信自己能在布鲁斯被花言巧语骗进外太空并被流放到一颗荒无人烟的小星球之前搞定一切。


 


再不济,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下武器库,他可以为了父亲暴露一切。


 


就像那天一样的混乱,危机意识在他脑壳里烧的嗞嗞作响,达米安加快了脚步,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海滨城里那扇上了锁的门,首先,安上几个监视器,其次——


 


“……”


 


“……”


 


达米安努了努嘴,从容不迫地踩着哈尔的床跳了下来,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上绝对多出了一个监视器。他抬起头,无所畏惧般地冲哈尔瞪去。


 


“你回地球了。”他称述道,紧接着像是质问一般,“干什么?”


 


“……”好一段时间他都保持着沉默。外太空繁杂的事物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而唯一能比疲惫更糟糕的情绪大概就是怒火中烧——达米安的交流技巧见鬼地就是能促发一切,某种程度上和他的父亲真算是一脉相承。


 


“这是我的房子。”哈尔终于开口,自己也拿不准在这种冷硬声音底下的到底是什么表情。


 


这和他预想中和达米安谈谈的画面有极大的偏差。


 


“我知道。”达米安嘲弄地呛回去,左右摆了摆头,“你的安保系统太差劲,你是安了扇饼干做的门吗?”他仔细地看了看哈尔凹陷下一点的面颊,似乎在推测他是否咬紧了牙关,“不过这里那么小,也没什么好偷的,就这来说还算不错。”


 


“你猜怎么着,有时候我期待过这个。”哈尔跨前几步,手臂擦着达米安肩膀,一转身坐到了床上,他咧嘴一笑,靴子与地板剐蹭出一条长长的刺耳的尖叫,“滚回哥谭,达米安,趁我还不打算告诉你父亲一个字。”


 


男孩凝视着地板,目光一点一点地抬起来,他绷紧了,又强迫自己不退后一步,“起码我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性,不像你。”他指名道姓,“你劣迹斑斑,就我所知的十个错误里起码有九个属于你,还有无数次的功亏一篑。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麻痹了父亲,但我会让他看清楚你是什么人。”


 


“他看得还不够清楚吗。”哈尔嗤之以鼻,疲惫入侵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开始口不择言,“那我得再接再厉了,包括在床上。”


 


达米安噎住了,但他随即迈前一步,双臂环抱起来,“你真是独一无二。”


 


“谢谢。”


 


“全世界都不会想要第二个你。”


 


“就算是对于你的父亲来说,一个我也足够了。”


 


“没错,我相信父亲一定会用一些晦涩的说辞来敷衍你,你什么都看不出,却还在这自鸣得意!”达米安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男孩的黑眼圈在逐渐亮起来的环境下越发明显,他的脸气得鼓了起来。


 


“放尊重点,我不止是一个名字和一张落满灰尘的肖像照片,我也知道蝙蝠洞的密码,实际上,先你一步。”


 


这不对劲,他不该和一个孩子这么说话,那是达米安,不,别冲动。


 


达米安看上去快气疯了,他的靴子踢在地板上,上面的泥土一并沾了过去,“我给你寄了三个包裹,你甚至没有打开过。”他恶狠狠地凑了上去,“你的观察能力就是一坨狗屎,别想,永远别想靠近父亲,你只会拖他的后腿。”


 


停下,哈尔,别再说了,别回应他——


 


“然后呢?你在那里放了炸弹?你要引爆这里?再以后?杀人灭口?布鲁斯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许你提父亲的名字!”


 


别冲动,哈尔,你只会激怒他,布鲁斯不会喜欢这种交流方式,别——


 


“为什么不行,就算布鲁斯以后姓乔丹都跟你没关系,谁都没有逼迫你到这里来找麻烦。”


 


达米安的拳头率先落在了床沿上,他屈着腿把自己当成一颗小炮弹,猛地撞过去,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哈尔肚子上,这一击顺利地让他们俩都躺在了床上,哈尔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开始发挥作用,他几乎是本能地挥开达米安的手臂,紧实有力地抵住了男孩的肩膀把他压入床铺,绿色的光芒迅速地在他手指上亮起,他已经过于疲惫,那片荧光却因为他的愤怒而愈发光亮。


 


“你以为我都是在做什么。”他的戒指紧随本人意志构造出了一个巨大的,漂浮在空中的怪物,那个东西丑陋地盯着达米安,那些黏稠的液体被光包裹着滴落下来,达米安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眼瞧着它陷入床铺熄灭。


 


“睁开眼睛,达米安,布鲁斯天杀地没有教你观察需要用眼睛看吗?”


 


男孩因为这句话而在他手臂底下剧烈挣扎,他的双腿蹬中了哈尔好几下,却被一双更有威慑力的眼睛瞪了回来。哈尔显然是要把这当做一堂生物课,他全方位地、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些外星球的怪物们,伴随以一两句中肯的评价,多半与恶心和恐怖有关,直到某个瞬间,戒指的光芒暗了下去,最后一只呲牙咧嘴的犬型生物耀武扬威地转了个身——消失了,他才意识到达米安很已经没有说过话,也再无动作。


 


看看你干了什么,哈尔。


 


他的理智从拳头上跑回脑子里,哈尔松了松手臂,长时间绷紧的肌肉让他也不太好受,肌理一跳一跳地就像是打算和他脑袋里的神经保持同频率一般,他撤后,光着脚站回地板上,看达米安缓缓地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管你为什么讨厌我。”哈尔轻轻地说,“我爱你的父亲。他,我,无论是谁,联盟内或者联盟外,包括你和泰坦,我们都在尝试着尽力为这个世界做点好事,这就是值得被爱的。即使你捍卫你父亲的举动真的让我很生气,我依旧挺喜欢你,D。”


 


“我不会用那个词。”


 


“什么,爱?”


 


“讨厌。”达米安跳了下来,哈尔没有发现的是,他的安静并非出于崇敬或者害怕,而是一种有些狂热的赞许。


 


“酷。”达米安说,“还不赖。”


 


他踢了踢靴子,仰起头往装有摄像头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5.


好景总是不长,隔天他又被召回了天空。


 


布鲁斯的通讯总是及时又克制,他不会无端打扰,但哈尔就是能在他找到那些借口后面嗅出点思念的意味。确实,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有面对面地见过了。


 


布鲁斯旁侧敲击地问他达米安有没有干什么坏事,而哈尔唔了一声,听上去他刚刚撞到了某个外星哥们,“没什么,记得吗,他只是个孩子。”


 


“如果你要补偿我。”他话题一转,声音听上去像是带着他独有的笑容,“这是煎熬的两个月,布鲁斯,为什么不邀请我去庄园坐坐?”


 


“现在再向你发出邀请会不会晚了一步?”


 


“当然不,亲爱的,盛情难却。”他说的就像是有人用无穷无尽的鲜花和食物引诱他一步一步迈向哥谭,尽管雀跃已经从他的语调里冒出来了。“我要送达米安一个礼物。”


 


“嗯?”


 


“——绝不是危险的,未知的,你不允许的,以上任何一项。我保证。但是你能帮忙把我家里那个蝙蝠监视器拆了吗?”


 


他听见布鲁斯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赶在他又要进行“教子无妨的中年人叹息”前,哈尔咕哝了几句,“否则就没有惊喜了,配合点,布鲁斯,为了你儿子。”


 


“也是你的。”那只蝙蝠这样说,引发了哈尔一阵大笑。


 


 


达米安从窗口望出去的时候,哈尔恰好打算敲他的窗口,他的手臂僵直着,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却依旧露出了笑容,“哇哦。”达米安看着他的口型,“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他的手上拿着三个包裹,男孩毫不怀疑那就是他寄过去的恐吓信,该死的他早该猜到绿灯侠会给他带什么礼物过来,尤其是当着父亲和潘尼沃斯的面,哼!


 


布鲁斯的声音从他正上方响起,他显然开了窗户,这使得绿灯侠分散了点注意力就“该不该穿着制服飞进他家”一类的琐事和他辩解了几句,达米安琢磨着他有几秒钟的时间能够从哈尔手中夺走包裹,攥紧了拳头跃跃欲试。


 


“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个。”哈尔朝探出半个身子的布鲁斯哼了声,“我是来给你做烟火表演的。”他晃了晃手里的包裹,往下一瞥,达米安正从窗帘后撤开,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告成分。


 


他用灯火绞碎了那些看起来从未被打开过的包裹,纸条被灯光包围着冲上云霄,哈尔摊开双手,在一堆纸条下面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他的某个观众目瞪口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给他的礼物算是这位灯侠本人,而另一位,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撞开窗户不计成本地扑上去的那位,显然更靠近不知所措一点。


 


楼下的大钟敲了十二声,哈尔顶着正午的阳光和阿尔弗雷德的眼神迅速溜了下去,制服从他身上褪去,他把头顶上的纸屑捻下来,瞅了瞅一片狼藉的花园。


 


“我会收拾好。”他这么说,这又是一次不计成本的冒险,他忽视了阿尔弗雷德这一关,现在有点难堪的反而变成他了。


 


“潘尼沃斯!”达米安在二楼大叫,引得楼下两个人都抬起头看他,男孩动作迅速地爬出了窗户,顺着砖墙一路跳跃下来。


 


他安全地着了地,站在哈尔身前,冲他的老管家露齿一笑,“我来帮忙。”


 


布鲁斯在他们头顶疑惑地发出一些细小声音,达米安梗了梗脖子,“第一,他是客人。其次,这是为了阿尔弗雷德。”


 


被提及的后者因为这个少见的称呼和达米安的举动神秘莫测地微笑着。


 


“午餐会延后一个小时,达米安少爷。”他这样说。


 


 


“这是你送给达米安的礼物?”布鲁斯在帮忙布置餐桌时随口问了两句,实际上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阿尔弗雷德认为那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这是给你的。”哈尔支起手臂轻轻地撞了撞布鲁斯的胳膊,他让这里的主人嘀咕着后退两步,在布上一些他带回来的艳色植物时又继续说,“我给他带来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宠物。”


 


“你带来了一只什么——?”


 


“别这么大惊小怪,布鲁斯。”哈尔几乎是想堵住他的嘴,即使离得老远,他也压低了声音,“想想吧,抱着枕头,裸着上身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没有噩梦和孩子的打扰,你不想吗?”


 


“你依旧得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布鲁斯警惕十足,尝试着忽略把枕头换成眼前这个人的想法。


 


“绝对比阿尔弗雷德小上很多。”


 


他是指那只猫,自从哈尔撞见布鲁斯对那只猫喊“闭嘴”以及受伤后安慰ACE(狗)说“我很好”之后,阿尔弗雷德在他心中的勇敢程度直线上升,如果有什么东西会被拿来和阿尔弗雷德比较,那要不就是柔软无害的,要不就是凶神恶煞,所向披靡。


 


“那也是外星球的,哈尔,达米安不该过多地接触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给你见过它。”他不满地反抗了,“我甚至能躺在上面睡觉,再没有比这更温顺可爱的小东西了。”


 


“你能躺在上面睡觉。”布鲁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哈尔在那双蓝眼睛的盯视下坚持了四秒钟,终于忍不住凑了上去,他环住这家主人的肩膀,用脸去蹭他冒出细小胡茬的下巴,随后又贴着布鲁斯的嘴唇擦过去,蛮横地夺走了一个亲吻,“是幼崽,弱小又听话,我就当做你同意了。”


 


达米安的咳嗽声可能是他所能表述的最含蓄的“我现在就在这儿”的方法。


 


哈尔自然地松了手,他把那只巴掌大的小东西从口袋里掏出来时达米安的目光就黏了上去。男孩皱着眉头,似乎是表明立场坚定般把手背在了身后。


 


“父亲不会允许在庄园里养危险的生物。”


 


“他已经同意了。”哈尔托起它,那是柔软又有弹性的生物,他的食指搔刮着小东西的肚皮,让它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达米安的眼神更加露骨了,但他显然善于和本能作斗争,他强迫着自己去研究餐桌上那些植物,抿紧了嘴唇小声地问,“父亲?”


 


在布鲁斯能说出“不”之前,哈尔的眼神让他感到自己十恶不赦,那团小东西刚好打算从哈尔指缝间开溜,它蹿了下去,哈尔用另一只手接住了它,在它咕咕叫的同时达米安的目光完全地回到了它身上。


 


“好吧。”布鲁斯说,似乎还闹不准为什么达米安和哈尔的关系突然变得缓和起来。“你可以养它,达米安,但是你得自己照顾它。”


 


“当然。”达米安接的飞快,他的眼神亮亮的,哈尔烫手般把它一抛,达米安立刻就接住了。他捧着小生物,双手手掌微微合拢挤压着它柔软的身体,在它再次试图逃跑时恰到好处地完全拢住了手掌,随后就只能听见他捧着的小生命开始焦躁不安地咕哝着。


 


“它吃什么?”


 


“给它阳光。”哈尔说,“还有就是离大蝙蝠远一点。”


 


达米安迅速展开了手,感到手掌里的温暖安静了下来。


 


“酷。”他再次给出了这个评价,匆匆忙忙地跨上几级楼梯,“乔丹,你可以和父亲一起享用食物。”


 


“喔。”布鲁斯举起刀叉,开始切割他盘子里的肉,他瞧着哈尔,让后者有些毛骨悚然。


 


“那是达米安的最高评价。”


 


“酷。”哈尔说,“别制造噪音,布鲁斯,把盘子切下来你也不会吃它。”


 


 


达米安一直到睡前都没有再露面,如果说有什么能比寂静无事的黑夜里舒适地躺在床上更舒服的事,莫过于可以和所爱的人进行一些成年人之间的交流。


 


就在布鲁斯和他黏在一张床上,而他的腿缠在布鲁斯的腰上,布鲁斯刚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时门被有节奏地敲了敲。


 


“这儿还有个孩子。”达米安在外面说。


 


布鲁斯向旁边撤开,整个人陷入床铺,达米安则如同他靠过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哈尔在黑暗中哼了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布鲁斯几乎是在愧疚了。


 


“我不会那么说。”


 


“什么?”


 


“讨厌。”哈尔重又凑了上去,他跨坐在布鲁斯腰上,手肘撑在两侧,让他们直接的距离足够短,短到鼻息间的热气能痒痒地喷洒在彼此脸上。“他没有讨厌我,以后也不会。他只是不太适应,因为你是他最尊敬的人,布鲁斯。”哈尔往他鼻子上啄了一口,懒散地拨开挡在布鲁斯额前的头发,“另一个是他的母亲,而我们都知道,即便她是错的,她实在教了达米安很多东西。”


 


布鲁斯的手悄悄地溜了上去,他扣住了哈尔的肩膀,在他反应过来直接就把他拉了下来,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撞在他自己的肩膀上,又在哈尔发出点什么声音之前结结实实地吻了他。


 


“谢谢。”布鲁斯说。


 


“关于这个,你可以以后再说。”


 


 


6.


在之后的某天,某个不足为道的小禁闭之后,达米安主动出现在了蝙蝠侠的车前——不是以罗宾的身份。


 


“父亲。”


 


还是他所熟悉的开场白。


 


“乔丹不是太坏。”这就是他承认错误的方式了,“但是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为了联盟实在不是一个好借口。”


 


“我从来没有那么说过,达米安。”布鲁斯把他的头罩放在一边,汗滴润湿了他的眼睛,即便是在昏暗的地下洞穴里,他的眼神依旧有鼓舞人心的力量。“我只说过,我对你毫无保留。”


 


“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他。”


 


在达米安沉默的几秒内,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次家庭聚会。斯蒂芬妮让他们用一个词形容他们喜欢的类型,迪克说了红发,提姆显然有点恶劣,他说了男孩儿,卡姗和斯蒂芬妮毫无悬念地投给了她们最爱的摇滚明星,而杰森,杰森说:“达米安的父母。”


 


达米安清楚地记得他的回答是什么,他对杰森说,“我恨你”,然后把这个糟糕的玩笑和这个愉快的聚会一起搞砸了,他离喜爱太远,实在不能理解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也许我明白了。”他总结道,“超人,神奇女侠,他们每次靠近蝙蝠洞时里面蝙蝠收紧翅膀的声音都很吵,而他们走后那些蝙蝠又得花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复常态。”


 


“哈尔不一样。”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从来没有。”弥天大谎。他说道,然后用力地揉了揉达米安的头顶,男孩少有的没有躲开。


 


“我会改的,父亲。”


 


达米安很清楚,假如带着一根缆绳,精确瞄准后从从塔楼俯冲而下,就能把它甩出去绕在鹰塑像上——在GCBC大厦上的那座。假如动作正确,全程就会觉得手臂快被拽得脱臼,但假如抓得够牢,神经绷得够紧,可以一路荡到顶层公寓,连带着俯视胜利广场。


 


或者,假如你会飞,以上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再或者,你会飞,可你不能飞,你知道假如你的动作失误,你会摔进地面,他们得用上勺子才能把你从制服里挖出来。


 


再或者,你根本没有一根缆绳,为了救下随便谁,你也能从那里跳下去。


 


达米安很清楚,他已经见识到了,哈尔确实就是这种人,他也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冷嘲热讽,外加说他是个蠢蛋。


 


这给他自己带来了一个禁止夜巡的夜晚,布鲁斯告诉他哈尔不会再在庄园逗留,他早已回去海滨城了,而达米安只能看着蝙蝠侠披风的一角消失在车门后门。


 


“其实他可以住在庄园。”达米安小声地说。


 


“他可以住在任何他想住的地方,没有人限制他,你也没有。”布鲁斯安慰他,他的手仍然放在男孩的脑袋上。“我很感激你这么为我着想,达米安,现在你只需要去睡一觉。”


 


男孩看起来心事重重,他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从布鲁斯手底下跑开了。


 


他在回房间的路上被阿尔弗雷德逮了个正着。


 


“达米安少爷。”这位慈爱的老管家说,“你也喜欢他,不是吗?”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个人是谁,达米安摇了摇头,“我才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仍在失落。


 


“当然,你也没有喜欢他送给你的礼物,没有把它养在你的床头柜上,没有用它替代了枕头,也没有造出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太阳能光照灯来滋养它。”


 


“潘尼沃斯!”


 


“什么事,达米安少爷?”


 


“……我是不是犯了个大错?”


 


“没有人责备你就称不上错误。”


 


“父亲一定会开始讨厌我,还有乔丹,他——”


 


“我不相信乔丹先生会对一个可爱的男孩说出讨厌这个词,他有吗?”


 


达米安沉默了,没有,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可是喜欢是什么见鬼的玩意儿。


 


阿尔弗雷德推着他的背把他送进房里,像之前那个晚上一样,他在关上房门前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实际上,达米安少爷,你会在你的专属枕头下面发现一件新衣服,他不讨厌你,否则不会总给你送礼物。”


 


阿尔弗雷德带上了门,达米安在一片黑暗里爬上他的床,咕咕叫的小生物——它现在已经有一个枕头那么大了——贴过来,翻出软绵绵的肚皮给他捏,男孩从它的背下面抽出一件印有小熊的T恤。


 


他本该心情沉重,但这个礼物让他很快就舒服地进入了睡眠。


 


 


7.


当达米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餐盘在某位外来人士的建议下被换成了可爱动物款时,那个天才早就在海滨城舒舒服服地睡过了一个上午。


 


达米安就是踩着点迈进他家的。


 


他抗议说,“我不喜欢那些幼稚的盘子。”


 


“是吗?”哈尔揉了揉他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那有人讨厌动物园吗?”


 


达米安在鳄鱼池徘徊了许久,终于决定道,“我要养它。”


 


“绝没可能。”


 


“你的语气和父亲一模一样。”男孩皱起眉头,这让他想起布鲁斯,仅仅几秒钟后他就妥协了。


 


“好吧。”达米安傲慢地说,“没关系,父亲和我会养你的。”


 


“Hmmm”哈尔故意地制造了一些他们都熟悉的小声音,不禁微笑起来。他们几乎算是和好了。


 


“其实你可以住在我家。”当达米安这么说的时候,哈尔正好站在他背后。


 


隔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达米安对他说了什么,“也许我以后还会去住。”


 


“今天就可以。”达米安继续说,他套了一件哥谭骑士队的外套,没有兜帽能遮住他的表情,“我的枕头太烦人了,帮我训练它。”


 


只有蝙蝠崽才能像蝙蝠侠一样把请求变成肯定句,哈尔拍了拍他的背,恶劣地就像是要把他拍进鳄鱼池一样。


 


“哼。”达米安纹丝不动,“我们晚点就走。”


 


“好吧。”哈尔开始以和他一样的姿势趴在栏杆上,晚点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哥谭。


 


布鲁斯,他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瞅着他们,因为他的人生中又出现了一些他不能控制的因素。


 


他会疑惑又好奇地凑过来,要哈尔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俩都一个字也不会说,他们有一些男人间,或者说朋友间的秘密,那是不能被“达米安的父亲”这个角色知道的。


 


这位伟大的侦探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包括在晚上,在任何时候,他擅长用他的热情来窃取一些不那么重要却让他满足的小情报。但这一次,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达米安突然转变了态度,就算他是那么诚心地想向哈尔讨教,用一两个印在他脸上的吻和无数让人沉醉的好听的话来换取,哈尔那里也不会有让他满意的答案。


 


也许会有一只小熊来敲门阻止他的父亲,也许不会,如果一切顺利,隔天布鲁斯就能看见他的儿子和男朋友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的儿子甚至还会从他男朋友的盘子里偷走一小块蔓越莓白巧克力。


 


没有其他,一切都只是因为达米安爱他的父亲,就像布鲁斯爱着他的儿子一样。


 


同时,他们也在学习着去喜爱一个来自海滨城的,新的家庭成员。




fin.

达米安的好心(上)

Wr-许朝:

前言: @贵栓 栓太太的点梗,这是一个自认为是蝙蝠侠家里最酷最成熟的孩子屈服于“人人都爱哈尔乔丹”这条宇宙定理的故事。


 


1.


“父亲在哪儿?”达米安第三次抛出这个问题后,提姆终于肯把眼睛从他的电脑屏幕上撕下来,他面对焦躁不安的达米安,悠悠然地舒展了一下四肢,“从没发现你这么需要关怀。”


 


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达米安踢上椅子腿的动作间,椅子发出一声恼怒的刮擦音,提姆面色不变,把他搁在腿上的一堆电子产品仔细地挪到桌上,“为什么你不能简单地认为布鲁斯去处理一大堆公务或者忙着去各地维护他的形象问题?”


 


达米安孤疑地瞅着他,通常情况下,提姆也不会这么好说话地就把他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别人,果然,这位以机警狡猾的红罗宾缓缓站起来,以他的身高优势稍许低下了头,补上后半句,“要相信爸爸做的一切,做个听话的孩子。”


 


“你的那些小玩意也没有追踪到他?”达米安不为所动,皱起的眉头告诉别人他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


 


“不。”提姆打算换个场子,他抱着他的一堆东西微微侧头,“他没有想过要瞒着我们。”


 


“我们”这个词真是不错。达米安拒绝思考那个词的范围有多广,他只能盯着提姆的背影鼓起脸颊。


 


 


“父亲,我想知道你的近日动态。”


 


所以达米安就直接地对着远远走过来的蝙蝠侠这么问了。


 


罗宾环圈着手臂,面容严肃地瞧过去,而蝙蝠——那个逐渐靠近却不那么有压迫感的生物迟疑地停顿了,几秒钟的寂静过后达米安大步迈过去扯住了他的披风,“格雷森?你见鬼地在干什么——”


 


“放松,放松。”他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蝙蝠影子下的夜翼抽回披风的动作十分谨慎,似乎他也明白他的下一句话十分关键。


 


“如果不是杰森那么讨厌这身衣服,明天和你一起去夜巡的依旧会是蝙蝠侠。”


 


达米安对此的回应是面具可怖地颤抖了一下,显然这不是个让他满意的信息。


 


“那我是不是还能期待后天的瘦小版科技侠?”


 


“你不能这么说提姆,他的体术同样一流。”


 


“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迪克打断了他,他的笑容与他突兀地卡在面罩上的下巴格格不入,他阴森恐怖地笑着继续说,“你确实该了解一些更成熟的大人之间的东西了。”随即不无担忧又感慨万千地补充道,“即便我也赞同那对你来说早了点,小D。”


 


罗宾敏锐地捉住了字眼,倨傲地抬起了头,“我本身就比你们成熟地多,我的处理能力和应急反应比你们强得多——所以,你最好告诉我是谁那么认为。”


 


“谁能影响布鲁斯的想法?”迪克似乎不想继续,也许他意识到了短时间内让达米安接触一些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有多难。于是蝙蝠侠闭上嘴巴,把他的那个笑容也收回去,结束了这次短促的交谈,他望向达米安,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


 


那个脚步有力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三次布鲁斯终于在场,达米安逮着机会,在阳台上堵住了因为“疲惫”和“不胜酒力”来吹吹风的韦恩家主。


 


“我想知道…”他说了一半,瞥见布鲁斯严肃的表情,冲着他点了一下手指。这算是个暂停按钮,他的内置暗扣耳机显然在告诉他发生着什么事。


 


达米安安静地等在原地,猜想着世界的哪个角落又发生了什么那群靠蛮力乱斗的家伙搞不定的事情,布鲁斯逐渐柔和下来的表情让他一瞬间感到了怀疑和警惕。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下次再说,达米安。”


 


“什么事?”


 


“私事。”布鲁斯简单地回答,一秒钟都没有停顿,“需要出趟差。”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布鲁斯在迅速拒绝他之后有些惊讶地停顿了几秒,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似乎想打个商量,最后只是说,“如果你那么抗拒杰森甚至提姆……迪克会乐于多辛苦一阵。只是一阵。”


 


他匆匆离去,在宾客间游走道别,最后冲达米安挥了挥右手。


 


那算是个保证按钮了。


 


2.


那个答案是自己出现在达米安面前的。


 


他也没有观察地多巧妙,某天晚上哥谭迎来了一束过于耀眼的光,而夜巡结束后直至入睡他都再没有看见布鲁斯的披风一角。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那个讨厌鬼是谁。


 


对,讨厌鬼。大名鼎鼎的绿灯侠,达米安对他知之甚多,其中就包括了善于搞砸和破坏力极强两项,如果加上那些零碎的标签,例如喜欢在工作中开玩笑,职场骚扰和……呃,还有什么?达米安匆匆忙忙地浏览过数据库的每一行,那些收据交易报销和账单,唔,还有穷。他也许是个外星球的大富豪,但这里是地球,一个成年人没有生存基本保障的工作就是一种错误。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执着地缠着父亲。


 


达米安把笔记本丢在一边,挪了挪屁股,后背深深地陷进靠着的大枕头里,交叉着腿毫无知觉地撇了撇嘴。


 


还有什么比结交一位豪爽的富豪来钱更快呢?尤其是布鲁斯身边还有那么多光鲜亮丽的美女,如果能和他交上朋友,实在没有一点坏处。


 


但这真的是很好解决的麻烦。


 


他拿定主意,从嘴根处咧开一个大大的“和善”笑容,两颗尖牙藏在黑暗的影子里。


 


 


海景路22号的这所公寓属于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士。撇开她的古板不谈,她的心肠很不错,规矩虽然老套,但作为一位青春不复的女士来说,谁也不会想听见年轻女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咯咯笑。


 


更值得一提的,她有一双敏锐的眼睛,甚至于“未卜先知”的洞察力。


 


“乔丹先生,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把女人带回公寓。”


 


她就是为了她的原则问题才敲开了哈尔的家门并把他堵在门口的。


 


后者困惑地低下头看她,“我确信我遵守了合约,布鲁姆夫人?”


 


“那你怎么解释刚刚进去的那个小孩?他不是来找妈妈的?还是说你居然已经有了个那么大的儿子——”


 


“停,你刚刚说,孩子?”


 


布鲁姆夫人那双小眼睛竖了起来,两道怀疑的光线在他身上扫了好几遍,她终于愿意说的详细一点,“男孩,显然十来岁了,就是看起来太凶了一点,不怎么可爱。”


 


“唔。”她补充说,善意地朝屋子里努了努嘴,“他长得不像你。”


 


“就算你的未婚妻愿意住进这个空空荡荡的小房子里,说老实话,这不太值得。”


 


“没有什么未婚妻。”哈尔哭笑不得,这个描述给了他一点模糊的印象,不过没想起来是谁。他的朋友里有小男孩,他只有喊沙赞的时候才凶巴巴的那种,而被贴上不怎么可爱的标签又恰好知道他家在哪儿的那个家伙早就已经不那么讨人厌了——他当然也不是个小男孩。


 


“哦?”


 


最终他只好让步地侧了侧身,布鲁姆夫人在前,像个尽职尽责的过滤网一样把小公寓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净化了一遍,哈尔跟在她身后,这位老妇人压低了腰搜寻每一寸的样子让他想起了食蚁兽的嗅探,不过他理智尚在,没有因为这个荒诞的想法而发出一丝笑音。


 


“藏得真好,是不是?”


 


“夫人。”


 


“好的,好的,什么都没有,我的错。你的房租收割日也不会因此就推后,瞧着点。”


 


她是个典型的小市民,刻薄,吝啬,她也是个典型的老去的女人,总是要用她仅有的那一点可怜的东西来捍卫她同样老去的尊严。


 


哈尔摇了摇头,晃悠回厨房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咖啡,他把杯子随意地放进水槽时注意到窗沿上多出了一坨鸟屎,有只小鸟曾在这里歇脚。那一定是很小的小鸟,飞不太高,否则它绝不会选择这样一个低矮的,没有太阳的潮湿窗台。


 


[我会侧面,正面,上下进攻,从两百多万年前的文件扫录到最新烧录的Who’s Who光盘全集,刨根究底。]


——谍报大师


 


[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攻防。]


——达米安·韦恩,一位出色的坏学徒


 


哈尔从木质的餐桌上拿起那张黑卡,一支黑色的马克笔画了个圈把它圈起来,显得醒目无比,这么做的人显然也不在意这会使这张桌子变得不那么有价值了,无论它名贵与否。


 


 


“你知道吗,布鲁斯,我以为达米安会在我桌子上写‘拿着这张卡,离布鲁斯·韦恩远点!’之类的,或者他还会发挥想象力画上一堆地狱犬或者骷髅头——他小时候会觉得骷髅邪恶吗?但他只是画了个圈,老实说,如果我能……”


 


“哈尔。”


 


“如果我能看见那个圈我当然……”


 


“你当然也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什么都不会写,尽管你知道是他,你也没有证据。”


 


“他真聪明,像你一样。”


 


布鲁斯少有的哑口无言,哈尔听见他小声地叹了口气。


 


“你猜怎么样?”他的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安抚并带调侃,“不止五十万、一百万——不止一百万、一百五十万……”


 


“我没有给他这么大的特权零用钱。”


 


这只蝙蝠挣扎着辩解道,而透过电话哈尔只能用一个柔软的鼻音制止他,“这就说明他的财政网是多么四通八达了,你也没有对他有多了解。”


 


“……需要谈谈吗?”布鲁斯再一次把钢笔的笔帽盖上,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把它旋开了五六次。


 


“但不是蝙蝠式的。”哈尔在那头轻快地说,“所以你也不需要特意绕着路想方设法地躲进科恩十字路口的下水道里。①”


 


“通常我也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去补充弹药。”布鲁斯头疼地把钢笔推开了,“达米安只是个孩子。”


 


“所以你对付起孩子得心应手?”


 


布鲁斯缄默几秒钟,挂断了电话。


 


敬候佳音。他不无惆怅地点击了发送按钮,哈尔很快地回复了一个微笑。


 


 



  • 科恩十字路口的下水道:哥谭任何市政记录上都没有这个下水道盖,蝙蝠侠装上的,万一蝙蝠镖不够,他可以由此进入装备存放点。


 


 


3.


达米安没有等到什么回应,他清楚地知道那张黑卡里的钱一分都没有被动过,但它同时也像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事实上,它确实不在这个世界,哈尔把它丢在了OA。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带上了它,有极大的可能性只是因为他盯着布鲁斯发过来的几个字傻笑而不小心把卡揣进了口袋。然后警钟就像所有故事所说的一样准点准时地敲响了,把每一个度假晒太阳的纤夫招呼回去拉起救援船。


 


他没有再把这份礼物带回地球,当然也没有去查看连老鼠都不会光顾的他的信箱。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哈尔这个星期的第二次,和这个月的第三次出差。和达米安聊聊天的任务显然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在他忙得歇不下脚的那段时间里,公寓里唯一能被他看见的恐怕就只有床。


 


 


“三次,整整三次。”


 


“不太顺利?”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他后面冒出来,他的脚步从来不轻,但总是能巧妙地和钟声融合在一块儿,达米安不止一次地想过那是怎么做到的。


 


他皱起鼻子,想用一贯的态度离开。


 


“布鲁斯老爷不会喜欢的。”阿福慢慢悠悠地迈了几步,直接走到了他前面,这位尽职的管家帮他拉开房门,在达米安惊疑不定的表情中微微一笑,“达米安少爷,大门永远不会紧紧地锁起来,这会吓跑远道而来的客人,也会把自己关在笼子里。”


 


“打开门让他们践踏草坪才是最蠢的……”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安但又肯定地摇了摇头,“潘尼沃斯,父亲也不会管这种零碎的小事。”


 


“从房间的窗户里爬出去并把我放在花园里的花瓶踩碎确实不是什么天大的坏事。”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地说,白手套包裹之下依旧显得有些枯瘦的手指随意地掏出怀表看上一眼,“所以达米安少爷,你愿意找个花瓶发挥一下你的艺术天赋吗?”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随即也眯起眼睛,精明的眼神躲藏在眼皮后头,“老人就是喜欢怀念过去,这是一位有点年头的老朋友送过来的东西,下一个也总得有点价值。


 


不。这个简单的词在他的喉头滚动了一圈,沉了下去。


 


讨厌的盎格鲁人。达米安点点头,钻进了房间。


 


 


达米安站在GCPD分局塌陷的的屋顶上,身体崩成一条线。他面朝东南,身侧是哥谭河的方向,跨越那道水流就是外城。天际线已经粉碎,他的视野几乎毫无遮拦,蝙蝠灯被关闭了,这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没有人愿意醒过来的清晨。


 


他深吸了口气。


 


这里显然已经属于高空的范畴,达米安仍然用嘴呼吸,以小化城市气味的袭击,无论是腐肉,下水道,还是烟雾。


 


再远一点的地方,或者说再高一点的高空,属于另一个人,他要找的那个人。


 


强烈的风吹过来,他的披风猎猎作响,这本该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季节,热气跨过山海湖水到达这里时只剩下了潮湿的蒸汽,他终于开始移动双脚来保持温暖。


 


十分钟后,蝙蝠侠终于收到了定时发送的留言。


 


“父亲。”


 


这是个他熟悉的开场白。


 


“我尊重你,包括你的人生观和爱情观。


 


“我搜集了证据,思考了很久为什么你会需要为了联盟牵制这样一个人。神奇女侠和超人的危险指数显然更高,如果必须要为联盟出一些代价,我认为首选绝对不是绿灯侠。


 


“但我显然忽视了一些信息。刚才我终于明白了。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干涩地更像是烟而不是汽。


 


“因为他是个人类,最狡猾,最会博取人类同情的那一种。我们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我们本身,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需要你这么超过地付出,你一定不需要帮助,所以我不会来问你。


 


“我会直接帮你解决掉麻烦。”


 


你不明白。布鲁斯在沉重的盔甲底下叹息,有一瞬间他想甩开披风向全世界公开。


 


你不明白,达米安,我只是爱他。


 


他当然没有那样做,又厚又硬实的披风在他身后展开,几秒之后,蝙蝠刚刚停留过的屋檐上只留下一片灰尘中的两个脚印。


 


他给哈尔留言了,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tbc.

【红绿】小蛮腰

荷兰鹅:

梗来源于我前几天试图开车的一张图👇🏻


http://xxxholy.lofter.com/post/1e61242f_1212143a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码成了一篇莫名其妙的刀🙂




***
哈尔的腰很细。

灯侠被包裹在绿色能量制服里的腰,总是以一种强大而优美的方式舒展着,肌肉被一丝一缕刻画进贴身面料,绵延的线条向下蜿蜒进神秘的领域,这点经常引来旁人甚至对手的窥测,大多数保守的灯侠都曾抱怨过,哈尔其实并不在意。常年作为绿灯侠的他,脊柱经常处于的是没有重力的环境。失重带来的是感官上的安全感缺失,某种程度上也带来了更多的柔软。哈尔的腰不仅细,也有着极优秀的柔韧度。全世界的粉丝都经常能看到英勇无畏的灯侠以各种高难度的方式摔进战损废墟里,而他竟然从来都没有闪过腰。这给了哈尔被盖嘲笑的理由,盖神色莫名的看着哈尔,他说乔丹你的腰与他睡过的所有女人相比还要软,丢下灯戒,哈尔和他打了一架,毁了一家飞行员酒吧。

巴里打心底里觉得盖的话还挺有道理的,但他支持哈尔狠狠揍他一顿。

巴里经常看着哈尔。

这个绿灯侠的腰显得那么细完完全全是被他自己对比出来的。他挺阔的背脊,他的屁股...哈尔的屁股总是能吸引来很多人过多且讨厌的打量。他们用那种下流或者不下流的方式来评估,这都是一个火辣的屁股。灯侠全身上下肌肉最少的地方估计就在那儿,它就像一颗颤巍巍成熟的水蜜桃,以绝对诱人的形态衬托出了哈尔的细腰。

据统计,灯侠的个人战斗写真是全联盟最多的,不管是不是因为他那具有强烈存在感的具化物和富有想象力的战斗方式,还是因为一些宽肩细腰丰臀在内的羞耻因素,灯侠战斗的身影都如此赏心悦目,人们欣赏他。

全世界的粉丝都知道灯侠皮下是个超级大帅哥,全民娱乐的大潮影响下,他们被拯救时再紧张也会把注意力分散一小部分来放在对哈尔皮相的追捧上,尤其是海滨城的粉丝,这让灯侠挺苦恼的。其实联盟里的大家身材都很好,但是蝙蝠侠和超人被遮掩在长长的披风下面,巴里的速度太快,没有任何相机能捕捉到战斗时的他,沙赞还是个孩子他不在意这点,钢骨一半是机械身体,戴安娜对此更是不屑一顾。显然,还是每次在社交网络上哀嚎自己怎么就成了联盟门面担当的哈尔的反应更为有趣一点。他自持是联盟的智商担当,武力值担当再不济也是最优秀的扫尾人员。这种反应让粉丝们更乐意去欺负他,他真的太可爱了。海滨城人民怜爱这个绿灯侠,所以联盟乐呵呵接收了更多关于哈尔细腰或者完美屁股的高清图。

哈尔表示粉丝们的爱他收到了。巴里摸了摸他卷卷的小棕毛,笑眯了眼睛。

他能理解那些粉丝的心情。飞在空中,耀眼的完美的漂亮的灯侠,谁不愿意留下一些他的影像资料呢。巴里其实自己也偷偷藏了不少他好朋友的高清大图,一张张洗出来藏在他的宝贝盒子里。在每一个哈尔战斗在宇宙角落巴里不能接近的晚上,每一个思念难以传至OA的晚上,巴里都会翻翻这些照片。

他默默注视着他的好友很久很久了,这点他以为哈尔不知道。

***

哈尔觉得巴里很好。

作为二代闪电侠,这个男人温暖善良,就像给人带来希望火种的普罗米修斯。哈尔眼里,巴里的金发赛过伊甸园的金苹果;哈尔心里,巴里的蓝眼睛胜过海洋之心。他在地球的锚点是他,他的生死与共是他,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这份意义显然不同于奥利,哈尔心想。巴里的存在对于哈尔来说更难定义。

他不是没有发现过每次会议发言时身边安静着支持的目光,也不是没有发现过战斗时紧盯着自己腰和...咳,反正是个男人都了解的那些带有不自知暗示意味火辣辣的视线,哈尔觉得巴里的注视简直比蓝大个的热视线还要灼人。

但哈尔不排斥这个,他甚至很享受巴里的注视。这一点他不会说出来。他觉得比起他自己,巴里值得更好的人。绿灯侠的平均职业年龄只有可怜的短短几年,哈尔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义无反顾的离开。

也许是迷失在宇宙边际,也许是终被恐惧侵蚀化身黑夜的怪物,或者是更彻底的灰飞烟灭,在某颗炽热的恒星。

他终会归于情感光谱,所以他不能答应任何真心。哈尔不敢做出回应,他可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呆在巴里身边,默默贪恋那些被安置在他身上的爱与热。原谅他,这会是孤独的灯侠一个人置身无尽宇宙时唯一拥有的温度了。

哈尔以为他们会一直保持这个关系走下去,巴里不说,他不看。他们会一直站在彼此左右,绿灯和闪电是彼此的肋骨,也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巴里终于放弃了,当他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走进教堂,把那些曾经安置在哈尔身上的光和热转移到别人身上。哈尔也会真心实意的祝福他,即使从此以后这个绿灯侠在全宇宙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地方可以偷偷安置爱情,但只要巴里过的开心,他幸福就好。

他被推倒在巴里床上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

巴里想狠狠搂住哈尔的腰很久了,平日里他总是飞的太高,那种距离让巴里够不着。哈尔的腰身是一只手臂刚好可以圈紧的大小,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更用力地把这个自以为是的灯侠嵌进自己怀里。

爱不释手地摸遍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肤,颤抖着伏下身去亲吻那些起伏的线条,哈尔的生命力就在他的唇下流动。这个人总是让他非常生气,可他还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哈尔是巴里的原罪也是最无法被弃的一面,他想要他。

巴里捂着哈尔的眼睛,慢慢地进入。


喝醉酒的男人异常温驯,他努力着去包容自己。是谁在耳边轻轻叹气,哈尔伸手搂住了巴里的脖子。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越线的拥抱。他的腰抱起来的感觉比巴里千万次在脑中描摹过的样子还要好。灯侠的腰被折成一个新月的弧度,他把他最柔软的一部分展现给了巴里,在那里有闪电虔诚印下的一个吻。



***

“你是我在神速力里看到的关于人间的定格。”

哈尔站在悬崖的尽头,一条腿踩进虚空。

最后的最后,无论哈尔怎么躲,巴里都会找到他。无畏的灯侠在这点上总是心存怯意,幸好英勇的闪电侠总能抓住他。




END

蒙纸读作蒙蔽🐾:

我的本命,我已经一年没有画过了…这次一次性画个爽。(看多视疲劳。)

Reo:

决定把这张新图单独拿出来凑一下封面x

送给好多年前支持我的本的太太,也谢谢一直喜欢折槛这个冷坑的所有太太们。如果有想要的可以交换明信片~

然后我大概又要消失好久了……

曲绘:Tag mig Tilbage - Nik&Jay(丹麦)

yamix_:

沟通障碍(本土化姓名)


 @七重檐 的跨国拉郎(哈哈哈哈哈哈)最后谜一样地画了白侠客和Benny撒(掩面)